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“不远,上来吧,一脚油门的事。”周庭安原本是在后边的车位上坐着,这会放下了手里的那杯果茶在一旁的车载茶几上,腿转而下来,皮鞋踩上地面,开了驾驶位的车门,坐了上去。
这个手掌的手背上长满了细密的彩色鱼鳞,只有四个手指头,在手掌底下切断的部分还流淌着蔚蓝色的血液,就好像刚刚从什么地方切下来一样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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