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她以为他已经娶妻生子,以为他行事没有任何底线原则。
村子毁灭后,他为了将来能有实力向毁灭村子的凶手山德鲁复仇,一直在神选城刻苦训练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