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,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。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。可惜我无能,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。
  极致的充实,到最后只剩他残存的体温,陈染整个人却被他连带着抽空了一样。
我只是想问你,如果没有你祭司的身份,也没有部落的牵挂,只是单纯的你这个人,你愿意留在我领地生活吗?”
当一切尘埃落定,我们是否还能记得最初的梦想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