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你的手放在滚热的炉子上一分钟,感觉起来像一小时。坐在一个漂亮姑娘身边整整一小时,感觉起来像一分钟。这就是相对论。
果然银线是来说媒:“咱们都是一起从青州过来的,也都知根知底,你看刘稻跟在公子身边很有息的,他大你两岁,正般配。你要觉得好,我去跟夫人说。”
她挑眉看向正坐在沙发上看书打发时间的阿德拉,又看了一眼站在窗口的七鸽,颇有些不满地用手上的长剑敲了敲桌子。
带着满身的星光与风尘,他消失在路的尽头,留给世界一个永恒的背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