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地上本没有路,走的人多了,也便成了路。
  她叹口气:“你要让我起,也就是杏花、桃花,跟梨花也差不多。你自己可有什么喜欢的名字吗?”
荧光果羞涩地说:“我只是有点害羞。觐见女王,不合礼仪什么的。倒是,没有这种说法。”
故事的尾声,如同老树的年轮,记录着时间的流转与生命的坚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