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  “我也不知道该怎么教你,因我自己也正在摸索。”他拍拍小满的手臂,“只你别怕,永平哥是个可靠的人,我先跟着他干。等以后你出了书房,有什么需要帮忙的,就跟我和永平哥说。咱们俩都是书房出来的,旁人看咱们的目光不一样,咱不能自己窝里斗,谁敢拿那种眼光看咱,谁敢跟咱阴阳怪气地,咱们一起戳瞎他的招子!”
我们承认我们的错误,并且提议我们两大国缔和。请让我们结束这场无意义的杀戮吧?”
在时光的尽头,一切尘埃落定,只留下那抹温柔的余晖,照亮归家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