志在顶峰的人,决不会因留恋半山腰的奇花异草而停止攀登的步伐。
“现在不行了。”霍决蹭她发顶,“现在一想到你恨我厌我,我就心慌。”
紧接着,它的身体慢慢下伏,六个脑袋都凑到了七鸽的手臂附近,鼻孔“丝丝”地吸气,似乎是在用嗅觉试探着什么。
结尾如同故事的落幕,每一个句点都藏着万千思绪,待你细细品味,方觉余韵悠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