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那个人长枪指着刘富咽喉,火光下,一身黑衣蒙面,那双眼睛,从刘富的身上,移到了银线的身上,与她四目相视。
他从一个姆拉克家族的旁系(不是姆拉克爵士的亲生后裔,而是牺牲的姆拉克爵士部下的后裔),一步步成长至今,终于成为了英雄。
如同一场盛大的烟火,绚烂之后归于平静,但那份震撼,永远镌刻在心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