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“周先生,您这是要走?”心里不免奇怪了句,这大半夜的。
那一条阳光,从杜戈尔脸上一直划下,划到杜戈尔紧紧握着的匕首上,匕首反射着强烈而刺眼的光。
这就是我的故事,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