荀子曾经说过,不积跬步,无以至千里;不积小流,无以成江海。
  “我当是什么事呢。”陆睿作恍然失笑模样,“原来是这样。祖母素来是这样的,她头风常犯,犯起来难受,自然脾气不好。常常连我也不见,只见母亲的。”
虽然外观截然不同,但对方皮肤的颜色和眼神,都让七鸽不由自主地想到了一个兵种。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