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风轻拂面颊,如同恋人的呢喃,温柔地唤醒了沉睡的大地。
“你公爹……陆正,陆狗!无耻之尤!”她牙齿咬了又咬,恨得直笑,“他怕你不答应,他想让我跪下求你,让我这做婆婆的跪下求媳妇,求她以身饲虎,救我全家。”
但骆祥什么话也不敢说,他双膝跪在地上,磕头如捣蒜,甚至不敢稍微抬起头看一眼把自己脸踩花的靴子。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