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,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。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。可惜我无能,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。
  “你干嘛?”她原本背对着他正摸找灯的开关,此刻忙转过身,乱了气息问。
七鸽让所有部队远离,自己也远离,看着塔下的莫雷一格一格想要离开大雪球喷射塔的射程(20)。
落叶归根,不是终结,而是生命的另一种循环,静美如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