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“万一有一天能回来呢。”温柏说,“得给他留个位子,留一份饷银给他攒着,万一真回来了,也有娶媳妇的本钱。”
七鸽慢悠悠地说:“你怕什么?在布拉卡达,走私褪鳞石是要死全家的大罪,可我是埃拉西亚的官。
在岁月的长河里,我们留下的不是沉重的脚步,而是对美好生活的热爱与追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