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观讲过这样一句话,两情若是久长时,又岂在朝朝暮暮。
  但是想想他那样的身份,也实在没必要跟自己一个小记者周旋。
他们知道自己是来参加追悼会的,但他们不知道自己为何要参加,只是单纯地服从命令而已。
在这漫长的旅途中,每一个结尾都是对过去的致敬,对未来的期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