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原是想着待她过门,对她好便是。此时才意识到,对一个女孩子来说,母亲的位子,无人可以替代。
虽然一个裹着被子的人拼命扒一具男尸的衣服看起来有些变态,但这是七鸽为了能活下来不得已的挣扎,因此可以理解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