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黄妈妈劝她:“生闺女好,咱家的闺女,都受疼。你看她姑姑,爹爹哥哥哪个不疼的。”
我说的负担,指的是,我扮演成圣女的时候,那些年龄比我大的叔叔阿姨、老爷爷老奶奶总是要跪在我面前,对我顶礼膜拜。
童年的“傻事”至今想起来都觉得好笑,不过,更为小鸡的死而感到悲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