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“......”何邺只笑着摇了摇头,抬了抬手中的相机,岔开话题:“我给你们俩拍个合影吧。”
此时的冷玉就像失去了灵魂的娃娃一样,双眼无神,目光涣散,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