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也是,他想做成一件事,要见一个人,有的是方法和捷径。
就好像拼夕夕砍价免费拿,永远砍不到头,不如直接把自己的皮肤涂上黑色的染料,去某个非常自由的国家,要什么拿什么。
我明知生命是什么,是时时刻刻不知如何是好,所以听凭风里飘来花香泛滥的街,习惯于眺望命题模糊的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