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只道理归道理,他赶过来为妹子奔丧,看到石狮子上的红绸,怎能不怒。
“我已经很久没有从别人口中听到红夫人这个名字了。看起来你也是从精灵次大陆上离开的兄弟。
在这漫长的旅途中,每一个结尾都是对过去的致敬,对未来的期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