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值得你流泪,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。
  陈染走到一处走廊尽头,开着的半扇窗里流泻进些许底下赶热闹的一众熙攘。
就连斯尔维亚这样常年生活在海上,以海为家的海猎人,都无法断定这些中立势力的具体位置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