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照片里的笑容依旧灿烂,却已物是人非,那段时光只能留在心底默默怀念。
“安左使,安左使!”蕉叶挥手。只她这次嗓子受伤还没好,嘶哑着很难听。
就在他准备先离开这里,继续去看护七鸽的时候,他突然发现,自己刚刚被切除的等级,正在慢慢松动。
故事的尾声,如同老树的年轮,记录着时间的流转与生命的坚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