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英年失笑,道:“你还算会说人话。我可再没有见过哪个男人,对自己妻子这么纵容的了。”
阿德拉似乎也乐得如此,当甩手掌柜,将大部分教会的日常事务都下放给拉兹,自己潜心研究圣天使教会的教义。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