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  之后又喝了一盏茶,便拢上西服的一颗扣子起了身同两位长辈告别说:“舅舅,阚叔,我还有事,就先走了,你们聊。”
彼此敌对,视为生死仇敌的两个势力,在短短时间内分别获得了各自的王朝武器,这不得不说,是一种宿命。
在这漫长的旅途中,每一个结尾都是对过去的致敬,对未来的期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