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,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。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。可惜我无能,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。
  “怎么可能。”温蕙说,“都听话着呢。我现在连她们娘老子是哪个,亲家是哪个,都门清了。”
犹大思考了两下,有些犹豫:“可是那些难民大部分都是我们圣天使教会的潜在信徒。
落笔成文,纸上生花;愿文字的力量,照亮每一个读到此处的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