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哪知道想得容易,那个称呼就在舌尖上,想吐出来却不是那么容易。温蕙憋了一会儿,终于声如蚊蚋般地说:“夫君……”
薇乘风温柔的声音在七鸽心中响起,她放在七鸽左手上的右手五根指头分别穿过了七鸽的指缝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