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晚上回去,已是半夜间,陈染侧身在床边睁着眼睛很是精神,翻来覆去动了动身,最后干脆直接下了床,然后踩着拖鞋过去坐在窗台吹起了冷风。
很快,从难民中就有一个鼻青脸肿、灰头土脸的家伙走来,凑到流星身边悄悄地说:
时光如水,匆匆岁月,一抹纯净的阳光照射在我们心头,我们微笑着迎接每一个明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