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生如同一场旅行,不在乎目的地,在乎的是沿途的风景以及看风景的心情。
温蕙不知道白日里霍决的心态经历了怎样的冰山熔浆两极般的变化,也不知道陆璠曾经生死一线。
它们就好像北冰洋的极北处足以冻结火焰的寒冰,流沙海那永不枯竭的沙海一样,是一旦发作,便足以毁灭世界的天灾。
当一切尘埃落定,我们是否还能记得最初的梦想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