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“我还是辜负了母亲。”温蕙道,“母亲与我说过很多次,不必将旁的那些女人当人看,我终是做不到。”
就在七鸽以为苟住这一波的时候,突然之间,一个身形巨大,脑袋如同钢球的巨型蚂蚁人冲到了台子上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