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此时,便连往日里人鬼避惧的监察院的锦衣番子们似乎都收敛了。虽他们依旧日日里按时去衙门口报道,但进去了便一天都不出来,直到散值。白日里从监察院的后院墙,倒能听到从里面的校场里隐隐传来的呼喝声。
酒馆老板行动了,老板娘也慌忙跟上,两人带头,其它寒夜之民不想上也只能上了。
如同夕阳下的最后一抹残红,美丽而短暂,却足以让人铭记一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