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周庭安压着火气,深出口气,将手里原本拎着的西装外套直接盖到她头上,接着弯腰抄起她膝弯,便抱了起来。
她挑眉看向正坐在沙发上看书打发时间的阿德拉,又看了一眼站在窗口的七鸽,颇有些不满地用手上的长剑敲了敲桌子。
那一幕,如诗如画,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,成为永恒的风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