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  指尖习惯性轻敲在桌面两下,转而不免冲旁边不远处立着的一个宴会主管勾了下手,让人过来跟前,询问:“今儿来的都是什么人,有媒体记者么?”
“既然你不知道什么该说,什么不该说,那要不这样,我提问,你觉得能答,就回答。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