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故事,一个又一个故事,犹如一颗又一颗明珠串在一起,变成一条精巧别致的记忆手链。
  她之前的那个男朋友, 包括那晚在大剧院跟她一起从后台出来有说有笑搞艺术的那个, 包括她自己, 一眼看上去都是二十岁出头, 差不多的年纪。
她挑眉看向正坐在沙发上看书打发时间的阿德拉,又看了一眼站在窗口的七鸽,颇有些不满地用手上的长剑敲了敲桌子。
在时光的尽头,一切尘埃落定,只留下那抹温柔的余晖,照亮归家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