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光如水,静静地洒在窗前,给静谧的夜晚披上了一层神秘的银纱。
  “不去了,太晚了。”陆睿牵着她的手,缓缓走,“去得匆忙,显得你不贵重,显得我不尊重你。”
玛丽·红跟随我多年,早就与我一起加入了盲眼修道会,以她当时7阶的实力,自然也有获悉真相的资格。
当帷幕缓缓落下,不是告别,而是另一种形式的陪伴,永不缺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