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陈染话音落没多时, 手腕便被对面迈着长腿几步走过来的周庭安扣住,一路带着推着坐进了车里。
可当我们进入传送阵之后,才发现,我们到达的根本不是理想乡,而是一片比德城还要冷的冰天雪地。
那一幕,如诗如画,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,成为永恒的风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