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上只有一种英雄主义,就是在认清生活真相之后依然热爱生活。
  温柏抽打了空气,就仿佛已经揍了这可恶的小妹一顿,心里的怒火便消了大半。叉着腰喘粗气,气道:“你知道我追你追到哪了?我眼见着都快到岳州府了!路上一打听,人家说,这抱着白蜡杆子的姑娘见过,她过去了一趟,又回去了一趟!”
斯密特用一根食指点在嘴唇上,说:“这个是父亲送给我的,所以一直带着。不过七鸽哥哥说的话肯定有道理,那我先收起来吧!”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