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他一手拎着西服外套,身后是高悬空中的月亮。万里星空透着暗暗的蓝,隐约还能看到远处某个地方放的烟花。
然后是各种拿着摄像设备的记者,举着类似话筒一样的“玉米虫”激动不已的在大楼外等候。
在这漫长的旅途中,每一个结尾都是对过去的致敬,对未来的期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