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  “手疼么?”周庭安话语间似是没什么情绪起伏,只是轻哄似的关怀,重新捏过陈染抽开的那只手,攒握在手心,任她想抽也抽不出来。
说着,露娜便扭捏地脱下鞋子,赤着脚走到七鸽身边,隔着一米多远,然后将脚伸了过来。
如同夕阳下的金色麦田,这篇文章的结尾充满了丰收的喜悦与期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