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原本都很顺利,直到那个不速之客敲响了大门。
而元兴四年这一届更荒谬的是,直到一月底了,主考官都还没定下来。举子们便很不踏实。
她摸了摸七鸽的脸颊,略显迷离的紫色瞳孔仿佛能穿过七鸽的【伪装大法】看穿七鸽的真身一般,充满了迷恋和依赖。
世间万物,皆有其时。静待花开,终见月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