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回程路上下起了雨,淅淅沥沥的到这会儿深夜了也还没停,又是到了秋中的时节,雨点裹着一点凉风打在窗户上,啪嗒啪嗒的响,然后晕开一片湿涩在玻璃上面。
他看到骂了菲拉一顿的事务官刚好在记录着什么,便走到对方面前,放下披风,微笑说道: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