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人思虑太多,就会失去做人的乐趣。
  在场的除了几个被邀请的文艺圈的,不乏还有几位总台的和北城日报社的记者,甚至小领导,还有主办方的一些人。
两个昼夜再加一个白天接连不断的攻城,不管是进攻方还是防守方都不可避免的有些疲惫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