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育就是当一个人把在学校所学全部忘光之后剩下的东西。
又因头一年的秋闱取消了,新一年没有开恩科,陆睿原本设想的在景顺五十年拿下乡试,然后下一年去京城试试水的计划便被耽搁了一届。
就好像他钻进了尚未凝固的水泥里一样,上下左右都能感受到粘稠的液体包裹着自己。
再次回到那个开头提到的场景,我才惊觉,最好的答案其实一直就在最初的起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