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国古人有云,笑一笑,十年少;愁一愁,白了头。
  不知道是不是看错了,清隽少年的嘴角好像忽地勾了勾,待再看,那一抹弧度又不存在。他正正经经地,一派光风霁月地走过来:“温姑娘。”
峡谷两边陡坡上长着丛丛翠绿的橡树,泉水周围是一片苍翠欲滴的天鹅绒般的芳草地,还有一池阳光几乎从未照临到它的银白色琥珀。
那一声轻轻的叹息,如同风中的落叶,带走了所有的忧愁与悲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