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且太子虽然从里面择了出来,依附他的那些人可没有这样的好爹护着,宛如大树上的枝枝杈杈,都叫霍决大刀阔斧地砍了去。让太子成了光溜溜的光杆子。
“你不要以为随便编几个名字就能唬住我,你说的这些我听都没听过,肯定不存在。”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