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育就是当一个人把在学校所学全部忘光之后剩下的东西。
  “咦,不对吗?”温蕙又读了一遍,但也没有理解出新的意思,“我和落落一起读了,她也觉得这个是怨妇诗,讲这个妇人不得夫君喜欢的幽怨,还有别的意思吗?”
如果是不明所以的新人,这时候就该宽衣解带,沐浴,涂油,按摩……然后被一脸懵逼的礼送出去。
这就是我的故事,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