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宁菲菲看眼通往内室的紧闭的槅扇门,放低声音,道:“母亲身体抱恙,相公一直挂念,其实我这趟来,相公的意思是想接了母亲往京城去散散心,调养身体。还请父亲准许。”
最后的落款,明明只是一个写在纸上的名字,可当凯瑟琳将注意力集中在上面时,却能感受到这名字散发出耀眼的圣光和强烈的压迫感。
这就是我的故事,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