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国古人有云,笑一笑,十年少;愁一愁,白了头。
康顺有点不信,还想挣扎。但温蕙拿捏的都是关键位置,穴道摁着,血不流通,酸麻酸麻的,浑身的力气都使不上来。
男狐人眉头皱起,又一尾巴抽在了暖暖背上,这一下又快又急,把暖暖抽得身子都颤抖了两下。
当帷幕缓缓落下,不是告别,而是另一种形式的陪伴,永不缺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