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  “怎么,你心疼我?”周庭安紧接着又说:“心疼我就不该这大半夜,睡的正好的时候折腾人。”
“喝喝”法师英雄张着嘴,还想说些什么,但他的漏风的喉咙却剥夺了他说话的权利。
在岁月的长河里,这段旅程缓缓落幕,但心中的波澜,却永远不会平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