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  看她脖子里围了个丝巾, 不免顺口道了句:“外边很冷么?怎么还带上丝巾了裹那么严实。这里边热, 你摘了来我给你收着。”
她身穿洁白的纱制长裙,披着纯白的头纱,带着白色的纱制手套,正出神地看着七鸽。
故事的尾声,如同夕阳的余晖,虽短暂却令人难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