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陆夫人却道:“若在家里,正该行行酒令,做两句诗,剪一枝瘦梅插插瓶,再照着描一副线图,慢慢填色。”
特洛萨摇了要头,有些尴尬地说道:“这个不急,我也只是有这么个想法,还得再研究研究。
在岁月的长河里,这段旅程缓缓落幕,但心中的波澜,却永远不会平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