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观讲过这样一句话,两情若是久长时,又岂在朝朝暮暮。
  可是现在,温蕙走在通往上房的路上,回想起婆婆发髻简单,脖颈挺立,走进她自己的婆婆的正房时的背影。那姿态,那感觉,多么地熟悉啊,那不就是在军堡里,准备上台打擂时的准备姿态吗?
因为时之虫没有自己的世界,也没有自己的眷属,所以时之虫平等地,无条件地爱着虚空万界所有秩序世界的秩序生灵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